顾鸢听他声线黯然,心底居然生出细细密密的刺痛,将人紧紧抱住,“对不起啊,这么晚才发现你喜欢我,往后我多喜欢你一点,你少喜欢我一点吧。”
“那不行,习惯了。”
顾鸢一愣,随即笑,在他耳垂亲了亲,“褚御,在法国跟你重逢,真的太好了。”
回应她的,是一个紧得几乎窒息的拥抱。
......
司年拿到名次后,开始满巴黎的去搜集决赛素材,准备先作出建模,然后按照比例去寻思珠宝搭配,主题她已经想好了,恋慕。
所以空闲下来的时间里,她就拽着席司妄陪她四处看展,不拘于什么展览,珠宝美术什么的,只要有,都会去看。
同等的,收获也不菲。
席司妄有一个朋友,家里收藏了不少珠宝,而且有拍摄成籍的习惯,那本珠宝册就被他借到,然后司年从册子上看到中世纪或是更早的珠宝样式图。
她短时间内就像干枯的海绵,不断吸收养分,然后变成自己的东西,当然不是抄袭。
这行业,最忌讳的就是抄袭,她就算设计不出来,也不会去抄袭,这东西,有瘾的,只要享受到一次甜头,就会不断降低自己的底线,她不愿。
所以拿到册子后,在家里书房一泡就是两天。
席司妄倒是乐意,平日里他在书房办工,而她就看画册,饿了的人就会自然而然的黏糊到他身边,表情带着几分迷糊,“七哥,午餐吃点什么啊?你累不累,我给你按按摩。”
诸如此类的小殷勤,倒是奉献得勤快,席司妄也有种错觉,两人相爱,且生活顺遂。
在巴黎确实相处很愉快,至少她一直陪着他,任何时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