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悦点头。
宴行之却笑出声来。
“既然如此,就更奇怪了。这典籍上明明说,只有西泽国这些特有药材,排列组合,才能做出干扰‘死同魂’的药。”
“那身为东朝国的人,云凤芷为何能改变药性,让这毒对她一点威胁都没有?”
气氛重新跌到冰点。
宴行之眉眼清冷的可怕。
“这个云家,和西泽国的云家,该不会是同一家吧?”
言悦也跪在地上。
“关于西泽国云家的线索,好像被他们封锁了,现在半点消息都查不到。”
宴行之眼眸眯起,神情阴鸷。
“真是奇怪,能被西泽国皇宫如此大费周折保护,这云家到底是什么来头?”
“云凤芷......到底又是谁?”
没有人回答他。
宫殿幽暗冰冷,只有两根可怜的蜡烛摇曳着撑起一丝丝光亮。
宴行之整个人似乎都要被黑暗吞没,黑眸淬满寒光。
“继续去查。”
“我倒要看看,云凤芷身上还藏着多少秘密!”
“她在我面前,到底还要装多久!”
言悦听出他话音里的冷冽,下意识开口。
“说不准,云小姐也完全不知道这些呢?”
宴行之被这句话给逗笑了。
“她不知道?她若是真不知道,该如何解释,她先后把这些西泽国特有的毒,全部轻松都解了?”
“又该如何解释,西泽国的人还没到,就指名道姓要云凤芷来给他们接尘?”
言悦不吭声了。
宴行之冷哼一声:“你们两人,日后若再敢替云凤芷说半句好话,就自己去领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