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他们绝对学舞蹈的,这气质,这腿,awsl]
[新人,请问这里是今年新的101cp打投现场吗?]
[小音乐家带来的那个不是cp,是他哥吧?他都叫那人哥了。]
[池小池不是也叫你们嫂子哥?]
[娄影明明是哥夫,什么嫂子。]
[笑死,别告诉我你们觉得娄影是攻?他那个气质能当上头那个? ]
自从池小池和娄影确定关系后,娱乐圈里就迎来了撕cp的崭新生态。
作为娱乐圈的一股泥石流,池小池向来A遍全场,没怂过。
这导致相当一批人认死了,头可断,血可流,池小池不可能是个受。
撕二人上下位情况的都坚信对方磕的是假的,为此不惜图粮齐飞,文以载道,曾经在某同人创作网站创造出了一天增加10000tag的壮观场面。
娄影对此也不很在意。
他只是将这些精力充沛的小年轻们提供的奇思妙想形成系统手册,吸取新的知识,并及时应用在小池身上。
非常符合他斯文温和的学霸作风。
弹幕又开始了惯例的撕cp时间,直到一个英俊阳光的青年提着一个礼盒,一步踏入了门内。
时停云来了,身上穿了池小池随着邀请函寄来的休闲服。
毕竟在同一个身体里住过,池小池把他的衣裳尺码摸得透透的。
他身量修长结实,有胸有腰,天然的衣服架,将雪白的休闲服也穿出了一股潇洒不凡的俊逸之风。
至于他一头长发,因为无法安放,索性扎了个高马尾,扣在了鸭舌帽里。
时停云健步走入房间,眉眼含笑地招呼池小池: “生辰快乐啊。”
因为不认识摄影机,他便将眼前这些工作人员认成了古代那些礼官侍从。
他毫不避讳地将一个包装得挺古典的礼盒举到了眼前,得意地晃了晃。
“邀请函到我那里,时间已经挺晚的了,我来不及筹备,就拿了这个来。”
[我屏幕脏了!!]
[长发帅哥!!我的理想型!你看看我!]
[草,池小池从哪块风水宝地挖来这么多朋友?我去现挖一个男朋友还来得及吗?]
[这个应该是单身吧?!没带伴儿来呢!]
[第一个不也是没带伴儿?]
[不是,你看他干活儿那个熟练度,像是不干家务的?肯定早就结婚了!]
[那长发小哥哥看看我!]
但是池小池很快粉碎了他们的美好梦境。
池小池一边拆礼物,一边问:“你家那口子呢?”
时停云一摆手:“南书房批东西呢,忙得很。”
池小池:“你们俩见面啦?这么久不见一次,不耽误你们的事儿吧?”
时停云笑嘻嘻的:“无事,他责任重大,应该的。我来这里逛逛,早些回去,晚上总还陪得了他吃饭。”
他眼前浮现出了皇上今早上朝时,把脸埋进自己的肩窝里、无声撒娇的样子。
“不想上朝。”他闷闷说,“今日想陪你去。”
时停云一边给他系腰带,一边乐得不行。
而当弹幕里光速失恋的伤心人抱头痛哭时,池小池总算拆开了这个礼物。
内里静静卧着一琥珀红丝石砚。
时停云冲池小池飞了个眼风,压低声音道:“……我昨晚从銮殿上偷来的,他还不知道呢。”
……不得不说,时小将军真是敢冒天下之大不韪的人物。
节目组里有懂这类古物的人,以为这是普通的工艺品,凑上来一看,不禁大惊失色。
质、工、品、铭、饰,均为上品,上有龙纹,而且那琥珀竟一点不掺假,是最珍贵的天然虫珀。
如果不是质地太新,他几乎要以为这是一件真正的古物了。
因为只有古人才有充足的资源来支持他们的匠心,穷尽人力,雕琢出这么一方奇丽异常的宝砚。
退一万步说,这真是仿古之作,单冲着这真琥珀,市场价也不能落到五十万以下去。
他脱口而出:“这……是哪里收来的古董吗?”
小时将军:???什么古董?
元衡才用三天,被他洗干净拿来的。
时停云昨夜入宫后收到了池小池的邀请,宫门落钥,没时间去采买,自己用过的东西又因为行军等原因,磕磕绊绊的,不太讲究,临时买又不知道买什么。
他在宫内游逛一番后,选了一方砚台在怀里,方觉妥帖。
“这可不是来而不往非礼也?”
池小池端详了砚台一阵,笑嘻嘻道:“无以为报,送你个礼物吧。”
他招呼娄影:“哥,把我上次买的那个盲盒拿来。”
娄影:“……”
娄影: “那个,不大好吧?”
池小池冲他眨眨眼。
娄影:“……”好吧。
他用围裙擦去指尖残水,走入卧室,很快取出了一个精致漂亮的十二连小礼盒。
时停云好奇地把礼箱提在手里,颠来倒去地把玩着:“这是什么啊?”
古人没有当众拆人礼物的习惯。
时停云尊重池小池这边的习俗,池小池自然也尊重他的。
他笑说:“这是送给你和元衡两个人的,得你们两个一起开。”
他离时停云近了些:“记得要晚上开,一次只开一个,比较有惊喜。店家跟我说,这一套是保证不撞内容的,运气好的话还能抽出两个隐藏。”
时停云顿感好奇:“必须得晚上开?”
是什么夜光的珍宝吗?
池小池抱臂一笑,像是一只漂亮的小白狐狸:“是啊,祝你们幸福。”
生日了,搞个直播4
段书绝提着一个小木匣,对照了一下邀请函地址上的门牌号。
为确保礼节不失,他站在别墅车道的道路转弯镜前,仰头挽一挽垂到耳前的发丝,露出漂亮的鱼鳍和脸颊侧边淡蓝色的两三点鱼鳞,整理好仪容后,斯斯文文地叩响了门。
他推门而入时,时停云正好奇地研究直播镜头,瞧见段书绝,便笑弯了眼睛,侧身打了招呼:“哟,段先生。”
他看见段书绝在日光下半透明、银蓝色的尖尖耳状鱼鳍,好奇地伸手拨弄一下。
段书绝好脾气地被他rua了耳朵,温和地一颔首:“时先生好。”
弹幕活活被晃花了眼。
[汉服大美人!]
[草,小哥哥的假发和衣服哪里买的?!求网店地址啊!]
[刚从cos展上回来的吗??]
[三分钟内我要这个coser小哥哥的全部资料!]
因为段书绝这副出挑的造型,再配上这张出色的面孔,实在过于抢眼,弹幕完全失控了。
段书绝举起了手里的小匣子:“池先生,这是……”
[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]
段书绝:“我送给你的……”
[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!!]
段书绝:“生日礼物。”
[你们别啊啊了,人都看不见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]
池小池主动接了过来:“这是什么?”
他打开盒子,内里一片温润的光透了出来。
——一匣子上好的鲛珠。
池小池看着这熟悉的东西,忍不住想到当初和段书绝一起看虐文话本的时光,嘴角就带了笑容。
他掂一掂盒子:“什么时候弄出来的啊。”
段书绝张了张嘴,想要粉饰一下这东西的来历。
但他天生君子,若要他撒谎,是相当难的。
终于,他还是诚实地交代了:“……他……哭的时候。”
不得不说,当看到叶兄在床上脸颊绯绯、眼泪汪汪地抓住他的头发或肩膀,逼他慢一些的时候,段书绝就会过分兴奋。
兴奋上头,段书绝也会忍不住落泪。
往往二人蜜里调油一夜,就能在榻上拾上小半盒鲛珠。
[……听不懂。]
[听不懂。]
[听不懂。]
[但是hso]
[但是斯哈斯哈]
池小池笑纳了礼物,上下打量他一番,也跟着把玩了一下段书绝的耳朵:“怎么今天这副打扮?”
他明明也给段书绝寄了衣服的。
段书绝温驯地受了这一摸:“我说入乡随俗便好,但叶兄说我这样好看,让我不要因他人眼光而变。”
池小池往段书绝身后看了看:“小黑蛇今日怎么没来?”
段书绝抿唇一笑:“他……在家养孩子。”
池小池:“……”
屋内的其他人:“……”
段书绝:“唔,三个。”
池小池:哦豁,这么行。
段书绝温软了声线,不叫旁人听到:“我们也未曾想过会如此。我们二人双修时,灵气时时纠缠,不知怎的,或许是鲛蛟同源水中,他腹内便结了三只小蛋,这也是几日前他穿不下衣服时才发觉的……”
池小池接受能力不差,此时已经笑嘻嘻地八卦起来:“他得骂死你了吧。”
段书绝春风一样温和一笑:“应该的。”
他又说:“他总是骂我害他,但我知道他爱我。”
[……………]
[……]
[草。]
[我又失恋了。咦,为什么是又。]
[今天有毒吗?]
[短短半小时我已经失恋N次]
[这回还是个奶爸,孩子都有了?]
[你永远不会想到你会以什么形式失恋。这就是薛定谔的爱情。]
[只要我移情别恋得快,失恋就追不上我]
幸运的是,他们可以移情别恋的新对象很快来了。
不幸的是,也是带伴儿来的。
沈长青左手牵着他家赵律师,右手牵着霍普的牵引绳和一份伴手礼,嘴角微翘:“池先生,我们打扰了。”
霍普倒是自来熟得很,还没等沈长青撒手,就开始引颈长汪,对在草坪上睡觉的狗肉一顿兴奋的汪汪汪。
狗肉还是小狗,被吵醒了,伸了个懒腰,睁着空洞的眼睛左右看着,寻找声音的来源。
池小池蹲下来,笑着对狗肉轻轻一指:“去吧。”
得了主人的允许后,霍普对狗肉直冲过去,绕着它蹦跳两圈,就伏下身体,友好地弓了弓腰。
——一起来玩呀。
两狗很快混熟了,滚成一团,亲热地打闹起来。
沈长青腿长腰细,是再标准不过的模特身材,职业倒是不难确定,一看就是池小池的同行。
与他同行的赵观澜审视地观察着其他正在做饭的人。
娄影、季作山、程沅、冬歌。
看起来水平都还行。
他决定不能给媳妇丢脸。
……律师,就是要赢。
他脱下西服,挂到衣架上,挽起袖口踏入厨房,观察了一下其他人要做的菜后,取了一条鱼来,打算做自己最拿手的鱼丸。
和池小池交流了一阵养犬心得后,沈长青凑到了厨房前,探头开心道:“鱼丸啊。”很久没吃了。
赵观澜亲亲他,小声跟他咬耳朵道:“你放心,不会让你输的。”
沈长青:“……”哈?
现在竟然是比赛吗?
生日了,搞个直播5
白安忆和沈长青是前后脚到家的。
白安忆带了一盆永生花来。
不是用技术脱水、烘干、染色后制作而成的干花,而是真正绚烂的、吸收阳光雨露而不会损坏的永生花。
白安忆斯文地扶一扶眼镜,温和又有点小骄傲道:“这是研究室培育出来的新品种。”
白安忆向来是谦逊有礼的,只有在谈及自己的科研成果时,眉眼间才灼灼生光,魅力十足。
……“培育出来的新品种”……
大家已经放弃去猜测池小池朋友的学历了。
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这句话,从池小池找了个博士男朋友开始,其实就站不住脚了。
弹幕众人将注意力放到了清秀端庄,通身书香气的白安忆身上,纷纷刷道:好,这次是个没主的。
这种一看就小兔子似的书呆子科研大佬要是也有对象,那可真是天理不容。
池小池嚯了一声:“行啊,意头挺好,花也挺好。你们也别站门口了,赶快进来吧。”
[……“们”?
[等会儿]
[等会儿]
[等会儿]
[我眼花了吗?]
[怎么好像进来了两个人?]
[双胞胎?]
[这也太双了吧?基因一键Ctrl+C、Ctrl+V都没这么双的]
[衣服都一样是不是有点过分?]
[不是,这又有什么关系呢?这难道不是双倍的快乐吗?]
弹幕们的快乐持续了大约五分钟。
直到他们看到白安忆做面点的时候,另一个偏冷淡些的“白安忆”用面粉亲昵地往他脸上抹猫胡子。
白安忆容他胡闹一阵,忍不住反击,把自己的脸反蹭回去,却正中“白安忆”下怀。
他轻轻啄了一下白安忆的唇角。
年轻的白博士呆了一会儿,才后知后觉地脸红起来,继续乖乖做面点,不再多说一句话。
[……]
[……]
[……]
[……这,你,我]
[是我的错觉吗]
[明明是双倍的快乐,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???]
在弹幕哀嚎一片时,戴着茶色墨镜的宋纯阳牵着他家奚楼一步跨进屋内,风风火火,闪亮登场。
因为厨房里的人实在太多,论数量已经完全压过了扛着长枪短炮、对眼前一幕傻眼的工作人员,宋纯阳甚至没有在第一时间注意到他们。
挨个看了一遍,发现在场的基本都是熟人后,宋纯阳没有任何包袱,在镜头前大大方方地吧唧亲了一口奚楼:“老公!交给你了!快去做饭!”
[……]
[……这么直接的吗]
[不是,现在是连流程都懒得走了是吗?]
奚楼脸一红,小声嘀咕:“幼稚。”
他站在外围,看向热热闹闹的厨房。
……都是人。
奚楼主动挽起了袖子:“还有我的地儿吗?”
赵观澜扫视—圈:“择菜吧。”
季作山主动举手:“我择完了。”
贺长生试图给奚楼找活儿干:“那把米淘了吧。”
季作山:“我淘了。”
程沅:“那……把蒜剥了?”
季作山拿起一旁摆着满满当当的蒜碗:“我捣好了。”
厨房陷入了一片略显尴尬的寂静。
冬歌:“……要不,你唱个歌吧。”
奚楼:“??????”
一听到唱歌,勤劳肯干的季作山相当主动道:“这个我其实也……”
娄影拿出一颗葡萄,适时从后面塞进了季作山的嘴里。
他温和微笑道:“不,他不会。”
娄影顺势给奚楼派了活儿,把今天要吃的水果洗出来。
[草。]
[这是什么微妙的氛围?]
[hello?新人,刚进直播间,请问这里不是池小池的生日做饭直播吗,怎么来了这么多野男人?]
[谢邀,今天不是做饭直播,是夫妻团建]
[是集体婚礼]
[是池小池的后宫party]
新人不很理解。新人一头雾水。
在弹幕乱作一团时,最后一组姗姗来迟的人也终于成功就位了。
谷心志仰头望向爬满藤萝的红墙:“就是这里吗?”
丁秋云:“……是。”
末世虽然温馨,中心城内的小日子也过得红红火火,但和这里的安定繁华、物资丰富完全不能相比。
谷心志对于谁过生日没有兴趣。
他来这一趟,只是想看看丁秋云在外面交了什么朋友。
他心里只惦记着他和丁秋云的那些队员。
他说:“走前如果能采购点东西回去最好。”
和他的淡然平静相比,丁秋云有点打怵。
他抱着胳膊,跟谷心志讲道理:“来前儿跟你说什么来着?”
谷心志重复道:“……看到什么,不许发火。”
丁秋云盯着他看。
谷心志静静垂下眼睛:“不许打架。”
丁秋云继续盯着他。
谷心志不懂他为什么要这样要求自己,只好干巴巴地续道:“……不许下毒。”
丁秋云拍拍他的腰:“听话啊。”
然而,谷心志进去一看,就有点呼吸不上来。
他眼睛一扫,只见一屋子都是卿卿我我的男人。
……男同含量严重超标。
谷心志下意识把丁秋云往后面藏了藏,鹰隼似的眼神再一转,恰好看到了正靠着流理台、温声细语地同叼着棒棒糖做西红柿炒鸡蛋的池小池说话的娄影。
娄影感知到了一道狼似的视线,回身望去,恰好和谷心志冷冽如刺刀的目光撞了个正着。
他挺客气地对谷心志点了点头。
谷心志眉头狠狠一跳,垂在身侧的手指猛然攥紧,手臂的肌肉线条绷了出来,满身的戒备和警觉毫无保留地流露出来。
……他记得这个人。他亲了他的丁秋云。
弹幕里人均显微镜大师,屋内气氛的微妙改变,全落在了他们眼里。
[艹,什么情况?]
[情敌相见????还是老情人???]
[池小池的前男友???]
[池小池的私生活这么混乱?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