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菱是个聪明的,看到南菀同小侯爷一起,还为了南菀不惜将她从元京接了过来,可见二人的关系不一般。
此时又见南菀脸上干干净净,根本看不出曾有过胎记,雪菱心中也能想明白一二。
眼前的惠儿,定有其他身份。
但对于雪菱而言,做好主子吩咐的即可,也不多问,也不多言,反正是寻个好东家去投靠,跟着南菀也没有什么不好,便紧紧跟在南菀的身边。
白武将雪菱带过来后,又先景北潇他们一步,去前边打探了。
算算路程,再有个六七日便可抵达金州。
看向金州所在的方向,南菀心中也是忐忑不安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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元京城所发生的事情,每隔几日就会飞鸽传书,送到景北潇的手中。春日宴上所发生的事情景北潇也已知晓,他将书信交给南菀,“看看吧。”
今日是雪菱在外赶马车,景北潇同南菀一起坐在车里。
南菀接过书信,细细端详,看完后,摇头叹息:“陆凝这样做,的确有些小家子气了。”
“陆凝在这件事中,也只是个推波助澜的工具。”
南菀摇摇头:“三皇子府中这一系列的回应,我猜应当是杨瑟瑟在后边出的主意。”
以三皇子默不作声的性格,按照以往,春日宴之事,他定不会做出任何回应。
就算有,也会想办法将所有的罪责推到陆家的身上。
但这一回,以退为进,看似以遣散后院做出回应,实则打的却是陆家的脸。
南菀所言与景北潇的推测如出一辙,春日宴这场事故,反而让他们获取到了另一讯息,杨瑟瑟与陆家并不是一路人。
南菀看向景北潇,问道:“如果说杨未然与陆家关系不一般,而杨瑟瑟又是虎啸楼的人,那杨瑟瑟理应帮着陆家才是,这一回,怎么还让陆家这样下不来台。”
景北潇若有所思地看向南菀,此番他们来金州,一是替南菀夺回虎啸楼,二便是查清这个杨未然究竟与陆家有什么勾当。
但从春日宴的事情来看,这个杨瑟瑟所做的事情,对陆家而言并不利。
如此一来,陆凝再嫁入三皇子府邸,定与三皇子之间有了嫌隙。
那杨瑟瑟远去元京,费尽心思地攀上三皇子这条线,究竟又是为何?
景北潇越想越摸不着头脑,抬眼一看,南菀也同样陷入深思中。
景北潇问道:“我觉得虎啸楼之事,还需找一个知情人来打探一番,我派去金州的人打探到的消息并不全面,总觉得有什么是我们没法知道的。”
“外祖暴毙而亡,母亲又惨死元京,虎啸楼突生变动,杨未然定会从中严防死守,不透露半点风声。”
“那你可曾听你母亲提起过,她有什么挚友,或者家里可有靠得住的亲戚?”
南菀抬眼看向景北潇,景北潇的意思南菀明白,他是想从内部击破,看看能否打探出一些对他们有帮助的讯息。
南菀垂眸深思,在想有没有这样一个人,能帮到他们。思来想去,南菀还真想起这样一个人:“杨钰钏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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景北潇眼睛一亮,看向南菀,“杨钰钏是何人?”
“我也是听母亲提起过几回,这个杨钰钏,按照辈分我应当唤她钏姨,她是同母亲一起长大的姐妹,二人无话不说,十分要好,但是因为母亲要远嫁元京,钏姨就与母亲断绝了关系,不愿与她再有来往,母亲每每提起她时,也都是眼含热泪,不忍提及。”
“此番你母亲出了这么大的事情,你可听说过她来元京探望。”
南菀摇摇头,“不知道,我……是直接跑去了侯府,其余的,什么也不知道。”
景北潇点点头,也不便多问。
温公府突发变故之后,南菀能活着逃出来实属不易,更别提后边的事情了。
想到此处,景北潇也于心不忍,伸出手来拍了拍南菀的肩,轻声道:“放心,有我在,等到了金州,我们一件一件慢慢查。”
听到这话,南菀心中温暖些许。
景北潇继续道:“你好歹也是要夺回虎啸楼的人,身边没有亲信怎么可以。”
景北潇看向车外的方向,道:“我已经让白武查过了,雪菱的身份清白,是个可以信赖的人,这次接她来,也是希望有人能伺候你。”
南菀自然是心怀感激的,但她摇摇头,道:“什么伺候不伺候的,眼下的我就是一个伺候人的下人,以前当主子的温南菀早就已经死了。”
景北潇扬嘴一笑:“是啊,温南菀是死了,但等到了金州,你便是虎啸楼楼主杨南菀,别人有的尊荣,你只会多,不会少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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